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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11月19日更新!又见新坑!】涉险者·七域杀机---裟椤双树and我性随风/合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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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1-20 09:10:2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纯然太太 于 2009-11-19 16:56 编辑

内啥,我又挖大坑了。。。
  
   我有两年零四个月没有写过新长篇,所以,我手欠了。。。
  
   不在沉默中变傻,就在沉默中变态。在变傻与变态之间,我淡定地选了后者。。。
  
   在鬼话飘荡了四年,我挖的三个陨石大坑,老公,怪盗,共舞,目前平了两个半,对于我这个没长性的射手座懒骨头来说,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写东西,本身就是一种惊奇。。。作为一个业余爱好者,我居然能坚持写了这么长时间的东西,乱七八糟凑活着算算,也有上百万字了。。。百万字对别人来说,可能不算啥,但是对我自己来说,是个值得雀跃一下的成果,一段坚持了四年的标记,哦也!
  
   感慨完毕,现在说正题,其实我一直有写新长篇的罪恶念头,但是,越到后头,我能够分配过来的时间就越少。插播一句,我比较抗拒熬夜,如果不是万不得已,通常以睡眠为重。所以工作之余能花在写作上的时间就更少了。于是,很很很想写新长篇跟又不够精力时间来写,碰撞出了一个灿烂的矛盾。不过,我是谁,我是一肚子坏水的帮主啊,这个矛盾能难住我??于是,一个月黑风高之夜,我派了裟家帮一支秘密小分队,把那个天涯ID为我性随风的家伙绑过来了,两把菜刀架到他脖子上,说了一句:要么合作,要么放血,你选!
  
   素来翩翩君子范儿的风公子震惊了,愤怒了,沉默了。然后,在合作跟放血之间,他毅然选择了。。。呃。。。前者。
  
   当双方达成共识之后,世界就河蟹了,事情就好办了,咩哈哈哈。
  实话是,我从没有真正跟人合写过长篇,之前的聊斋2,其实都是一个个独立的小故事,本质上没有牵连,而涉险者这个长篇完全不同,我跟随风在开坑之前,经过多次磋商,确定故事架构与大方向,然后会以接龙的方式来合作。这样写一个长篇,对我跟他都是一种挑战。作为两个完全独立的作者,我跟他各有各的文风与思维方式,现在要放到一个故事里,如何让这个故事好看并河蟹,需要我们两个作者付出很大的努力。我希望我们的合作能互补对方之短,学习彼此之长,作为鬼话的邻居跟平日里的朋友,写好小说是我们共同的愿望。我不能保证什么,唯一能保证的,是我会尽力去做好。就这,没了。
  
   涉险者是一个有关于冒险的故事,话说这太太符合射手座的德性了,我这个人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能到世界各地的奇异地方旅游探险,把来自鬼话的友谊之光散播到全地球。。。咳咳,可是实际上实施起来有难度。。。所以所以,就写这么一个故事过过瘾先。。。
  
   最后,今天是个异常有意义的日子,不但共舞的上卷完结,涉险者新坑奠基,还是我的生日,嘻嘻,那就以这个新坑,当我的生日礼物之一好了。
  
   好啦,补充最后一句,也是极重要的一点,给所有入坑筒子:我承认我是鬼话里最蜗牛的作者,我知道曾有N人想拿苍蝇拍PIA飞我这只蜗牛,但我还是要说,我不是专职作者,我有自己的工作要忙,家人朋友私事一件不少,我永不保证我可以行笔如飞更新快快,唯一保证的,是我绝不弃坑,填多填少,总会填完的。所以,耐心缺缺的同学,请慎入坑,看小说就是图个轻松高兴,要搞得自己一肚子气,那就真没必要了。当然,那些已经被我的蜗牛特质煎熬习惯的裟家帮帮众们,你们就别客气了,噗通噗通,义无反顾往坑里跳吧,哇哈哈哈~~
  
   好了,我说完了,高兴了,现在把话筒交给风公子。。。(长时间致辞完毕的帮主转过身,狠摇已歪椅子上睡着了的风公子……)
  

[ 本帖最后由 快乐熊 于 2009-1-20 10:21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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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11-19 16:55:20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纯然太太 于 2010-4-23 10:49 编辑

   只有格桑抓着脑袋,小心盯着不远处的“绿藻”嘀咕:“我爷爷的爷爷说过,许久之前,普姆湖的湖边就寸草不生了……”说着说着,他的脸变得比那些植物还绿,大叫着说,“这一定是魔鬼搞出来害人的把戏!”
  
   “少在那儿封建迷信了。”沙小树不胜其烦地朝格桑挥了挥拳头,转头对秦陌风道,“你探路还是我?”
  
   沙小树的游泳技术不差,可大冬天的,谁也不想掉湖里去洗澡。格桑在陆地上带路是一把好手,但能否安然通过冰面就不得而知了。只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,才能通过冰面裂缝的走向以及浮雪的颜色和下沉度来判断脚下的“路”是否安全。
  
   “这个时候就不提倡女士优先了。”秦陌风一笑。
  
   其余三人紧随秦陌风,小心翼翼地踏上了普姆湖的湖面。
  
   每走一步,都能听到脚下的冰层发出吱嘎的声音。所有人都尽量把呼吸放轻,恨不得自己的体重能在瞬间减掉五十斤。
  
   秦陌风带的路,起码到现在都是安全的,尽管脚下偶尔有些小晃动。
  
   行至五十米处时,几人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个隆起于冰面的银白色“包块”。
  
   沙小树跟秦陌风对视一眼,小心接近,细细一看,发现居然是两个约一人大小的旅行睡袋。因为睡袋的银白色实在太接近冰层的颜色,距离稍远些的话,再加上落雪越来越大,肉眼根本不易发觉。
  
   “睡袋里有活的东西。”克劳恩虽老,视力却不差。睡袋下轻微的起伏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  
   如果不是在岌岌可危的冰层上,格桑只怕撒腿就要跑了。荒无人迹的湖面上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出现两个会喘气的睡袋,还有什么会比这更可怕!
  
   沙小树挪步到距睡袋不到两尺的地方,蹲下来一看,发现两个睡袋下的冰层,有一小片渐渐淡开的红色。她叫过秦陌风,两人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意见,便携手大胆地将睡袋朝旁一推——睡袋的下层,殷红的血正透过一个被刻意挖开的小洞,缓缓从里面流出。
  
   秦陌风缓缓拉开了睡袋拉链,一只戴着戒指的人手,滑落出来。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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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11-19 16:55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越往山谷深处,沿途见到的各种骸骨就越多,大大小小,有的堆叠在乱石之间,有的散在弯曲的地沟里。这些骸骨大多是动物的,但有几处骸骨中也夹杂着人类的头骨。
  
   沙小树边走,边留心观察着地面。
  
   “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。”克劳恩口里吐出浓重的白气,他知道沙小树在查看林家夫妇是否留下行踪。
  
   如果没有像格桑这样的向导,林家夫妇应该不会找到捷径,也就是说他们不大可能走现在这条路。而且这对夫妇不是省油的灯,哪会那么容易留下被追踪的痕迹。
  
   走完那条羊肠小道,几人又快步行进了近四十分钟,又翻过另一座山坡时,只觉眼前豁然开阔,一股淡淡的腥咸湿气裹在空气里,扑鼻而来。
  
   一个直径约一百米的湖泊静静躺在两片高耸陡峭的山岩之间,夹心饼干一样。湖面上几乎结满了冰,白得像一块硕大的镜子,光线映照下,折射出若隐若现的银色。
  
   这片湖泊,借着狭隘到奇特的地势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彻底截断了他们前进的路线。
  
   格桑倒抽了一口冷气,条件反射般躲到了秦陌风背后,抖着手指着那片湖泊语无伦次道:“那个……那个就是普姆湖……去天刀石群最快的捷径……我们必须从湖上过去。”
  
   “为什么你那么害怕这个湖?”沙小树不解,这片湖泊普普通通,毫无特色。
  
   格桑支吾了半天,说:“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就说过,普姆湖里住着魔鬼的坐骑,每到阳光被乌云吞没时,就是它出现的时候。许多许多年前,牧人的牛羊一旦去到普姆湖畔吃草,就有去无回,连骨头都找不到。不但牛羊,那些误走到湖畔的人,也没有一个回来的。魔鬼谷里的普姆湖,就像魔鬼的一只眼睛,不放过任何一个猎物。”他拍着自己的心口,继续道,“你们不知道,普姆湖的湖面,就算到了冬天,也总有一处是不结冰的。”
  
   “一个老掉牙的传说就让你吓成这样。”沙小树不屑地笑道:“这些湖泊怪兽的传闻,从尼斯湖到百慕大,我听得多了,正愁没机会亲身体验一下呢。”
  
   几人架着畏缩不前的格桑,快步走向湖边。沙小树庆幸现在是冬天,只要稍微留心湖面冰层的情况,很快就能走过这片湖水。换作别的季节,只怕她还得换件泳衣才能过去。
  
   一片静谧下,椭圆的湖面像似一只半张的眼睛,冷冷地凝视着逐渐逼近的四个陌生人。
  
   雪越下越大,普姆湖边缘上的嶙峋怪石在一片银白中突兀而立,而在石块之间,却生长着一丛丛碧如翡翠的藻状植物,放眼看去,整个湖边都零星但均匀地长着这种植物。那一片碧绿,数量虽然不多,却极为新鲜惹眼,看上去就像有人刚给它们浇过水似的。
  
   他们之中谁都不知道这玩意儿属于哪门哪科。连克劳恩都坦承没有见过这种生长在陆地上的类藻状物体。世界上能在陆地上生存的藻类少之又少,即便有,也多在阴暗潮湿处。像这样堂而皇之长在开阔地里的,确实罕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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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11-19 16:54:47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“这……”格桑不停擦着额头的冷汗,在两条岔路的交汇口焦躁犹豫地踱着步子,最终一咬牙,“格桑就豁出命去了!”然后迅速换了表情,可怜巴巴望着沙小树,“您说的额外的三成酬金……”
  
   “格桑老兄,你就放心。沙小姐最大的优点就是掏钱爽快。”秦陌风揶揄地拍拍他的肩膀。
  
   格桑猛点头,紧紧攥着自己的护身符,指着面前两条岔路说道:“两条路都可以通向天刀石群,左边这条比右边快,但是……”
  
   “那就走左边。”克劳恩很干脆地说。
  
   “可这两条路都不是捷径。” 格桑摇摇头,指着右前方的岔路道,“翻过这条岔路旁的那座山坡,有一条Z字型的小路,不太好走,而且……”
  
   他脸色有些发青:“而且会经过普姆湖,你们绝不会想去那里的,因为……”
  
   还没等格桑说出个因为所以来,克劳恩和沙小树已经架着他踏上了右前方的岔路。
  
   阳光不知在几时消失了,从谷中仰望天空,之前的湛蓝已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深浅不一的灰色,洒下的青白光线落在两侧的山脊上,让视线所及的整个世界都透着黑白照片般的感觉。
  
   他们费了颇大的力气翻过那座不高却极为陡峭的山坡,尤其克劳恩,这种体力活简直是要他的老命。
  
   沙小树气喘吁吁地站在格桑说的Z字小路前,几朵飞旋的雪花落到沙小树的鼻尖上,她抬头一看,大小不一的白点纷扬而下。
  
   刚刚还万里无云,现在就雪花漫天,魔鬼谷给他们的第一份见面礼,就是这激变的怪天气么?
  
   沙小树长长呼了口气,低下头,不再看任何高于视平线的景物。在这个地方,仰望是她做得最多的动作,穿行在这些似乎跟天空相连的大小山脊之间的感觉,就像几只小蚂蚁在硕大的足球场爬行一样,那种挥之不去的渺小感,让沙小树找不到任何可以令她真正定下心来的安全感,这种难得的体验让她讨厌。
  
   格桑把帽沿用力朝下拉,遮住冻得通红的耳朵,一路嘀咕着前进。
  秦陌风留心到这个家伙走路时,基本保持着一条直线,经过一些长着丛丛不知名植物的地方时,他总是刻意放大步子跳过去,落到没有植物的地方。
  
   “He jumps,we jump.”秦陌风朝自己的两个盟友眨眨眼,语带幽默地说着。
  
   格桑的利用价值,终于开始有所体现,他怎么走,秦陌风他们就怎么走。最熟悉此地地形的人,只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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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11-19 16:54:33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话音刚落,秦陌风突然将头一侧,一个小石子儿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,正好砸在倒霉的格桑头上。
  
   “你废话太多了。”沙小树拍拍手,狠狠瞪了秦陌风一眼,上前朝格桑身上一推,“快走!”
  
   对格桑来说,身边这三个男女,恐怕才是他一生中遇到的最大的魔鬼怪兽。
  
   风力与风速明显又升级了,温度也冷得刺骨,吹过眼睛时,眼睑竟有冻黏住的感觉。
  
   几人戴上墨镜,快速前进,巨大的山脉在他们眼中缓慢移动,凹凸不平的山路在他们脚下喀嚓作响。透过镜片看天空,蔚蓝已成泛着白光的灰褐色,被深浅不一的云层切割成一块一块,有的部分,浓重得似乎马上就要塌下来。
  
   走到那堆巨石前,格桑急刹车一样停下脚步,可怜巴巴地望着沙小树,说:“这里就是谷口了,沿着这条路一直下去就行了……我就不用再……”
  
   沙小树理都懒得理他,拽住他的衣领,两人一前一后踏进了那棱格勒谷。
  
   所谓魔鬼谷的入口,没有什么特别的地理标示,也没有明显的分界线之类,那只是一条在乱石堆后延伸的山路而已。看起来,跟他们所经过的任何一条路都没有不同。
  
   走在路上,格桑警觉地打量着四周,像只惊弓之鸟一样缩在沙小树跟秦陌风之间,嘴里嘟囔着保平安的经文。
  
   哪怕只是空中一只盘旋而过的鹰,或者几缕从山坡上滑落的沙石雪土,都能招致格桑一惊一乍的呼声。
  
   “各位祖宗,咱们事先也没有说定,我得全程陪同呀!”格桑缩头缩脑地靠近秦陌风,小心翼翼地说,“您看,我能不能就把你们带到这里?我也不清楚你们究竟要去谷里的哪一处,这剩下的路……”
  “格桑老兄,在我们到达目的地之前,您哪里都不能去。”秦陌风微笑着绝了他的念头,“因为你比我们任何人都要了解魔鬼谷。”
  
   “你们……”越往谷里走一步,格桑的五官就越痛苦地扭结一次,他无可奈何地问道,“你们的最终目的地究竟是哪里?”
  
   “天刀石群。”沙小树明澈如镜的眼底,映出两条横在乱石之中的岔路,她停下步子,一边观察着地形一边说,“带我们去一条能最快到达那里的捷径。我可以再多付你三成酬金。”
  
   “天刀石群?!”格桑的眼珠子差点凸了出来,见了鬼一样看着沙小树,“你们到那棱格勒谷的最终目的就是那个人间地狱?你们这些外乡人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?”
  
   “现在可不是提问时间。”沙小树瞪了格桑一眼,“你只管带我们去。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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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11-19 16:54:21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风力渐渐强了,刀子般的寒风划过地面,细碎的石子儿哗啦滚动起来,地上的植物剧烈地弯着腰,稍不小心就有折断之虞。
  
   “变天了……”格桑脸上的恐惧之情越发严重。
  
   “传说那棱格勒谷的天气,就像魔鬼的脸一样善变,看来这话的确不假。”克劳恩看着前方,强作镇静的语调下掩不住微微的颤抖。
  
   不过,他不是害怕,而是兴奋。眼前每一块石头,每一条山脊,在克劳恩眼里,都是通向谷内那件东西的光明大道。
  
   “到了。”沙小树深吸了口气,眯起眼笑了。
  
   秦陌风默不作声地向前走了几步,举目望向那些利齿一样的石块,以及它们后头那条游向那棱格勒谷中的山路,庞大而肃穆的山脊映在他的眼底,将他的眼神染上了一层深邃的蓝褐色。
  
   谁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,只知道现在的秦陌风,比任何时候都像一尊雕像,一尊虔诚的雕像。
  
   秦陌风垂下眼,回头,冲他们一笑:“走吧。”
  
   “不……我不去了!不去了!”格桑坐在地上,惊恐地朝后缩着身子,还作势要连滚带爬逃走似的。
  
   沙小树一个箭步上前,拽住了格桑后衣领朝后一拖,然后一脚踩在了他的肋骨上,扭头对克劳恩说:“老毒蛇,你那儿不是还有些沾到皮肤就能让人皮肉腐烂的好东西么,拿点出来给格桑兄弟享用一下。”
  
   她冷睨了像团烂泥般在脚下求饶的格桑:“你唯一的价值就是充当一个听话的向导,如果你放弃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,那么你的存在就毫无意义。对于没用的垃圾,我向来不保留。”
  
   “虽然已经没多少了,但足够处理一个没用的废物。”克劳恩很配合地把手伸向衣兜里,那双总透着精光的老眼里,射出一股竦人的阴寒。
  
   “二位祖宗,二位天神,你们就饶了格桑吧!”眼泪鼻涕在格桑黝黑的脸上横飞,一个大男人居然嚎啕大哭起来,断断续续地说,“化了阳光下的雪,难化阴暗处的霜。当乌云降临普姆湖时,魔鬼的坐骑将吞噬一切生灵……从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开始,就警告我们……当阳光中出现乌云时,表示谷里的魔鬼苏醒了,绝对不能踏入谷里一步……否则一定会被吃掉的!”
  
   秦陌风看看天,太阳下那片其实并不算乌云的云层,居然让这个色大胆小的格桑怕成这样,他笑笑,拽住格桑的胳膊一把将他拉起来,扯到一旁小声说:“格桑老兄,魔鬼固然可怕,但比起沙小姐来,恐怕还是略逊一筹。孰轻孰重,你自己得掂量清楚。”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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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11-19 16:54:08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“对换脸这么有兴趣?”沙小树放慢脚步,一脸坏笑地跟格桑比肩而行,端详着他那张完全不出色的脸孔,“要不要我帮你换一张刘德华或者金城武的脸?”
  
  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只要沙小树跟他的距离少于一尺,格桑就会情不自禁地打哆嗦。天使脸孔魔鬼心肠,用来形容这个女子是再合适不过。
  
   几十秒后,格桑用力咽了咽口水,配台词似地对沙小树迎合道:“真能换?”
  
   秦陌风用力憋住了笑。克劳恩被那两人的对话雷得直摇头。
  
   “可以呀!”沙小树举起刀,在格桑脸上认真比划着,“先把你的表皮组织跟面部肌肉剥离,然后对肌肉组织进行整理,多出来的割掉,然后在上头灌注一种特制的生物硅胶,然后再……”
  
   “别别……”格桑毛骨悚然,连蹦带跳地往后逃,“我只是说说而已……说说而已……”
  
   “哼。”沙小树一挑眉,收起笑容,“我最后警告你这痞子,不该你问不该你管的东西,你最好不要碰,一门心思带我们进谷才是你唯一的份内事。这中间你要是再想搞什么花招,我保证把你活埋在这里。”
  
   “姑奶奶,我可怎么敢哟!”格桑做出讨饶的样子,“只要能活着回去见我奶奶……当然……如果还能拿到报酬的话……这就是格桑最大的福分喽!”
  
   话音未落,远处隐隐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,四个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一切动作,屏息静气地聆听着周围的动静。
  
   那声音似乎是动物的嘶叫声,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变调,沙小树不由联想起小时候那个常会走音的Walkman。
  
   声音的分贝并不大,带着些许回音,因为距离的缘故,他们只能粗略判断出声音的来源应该在距离较远的地方。
  
   格桑腿一软,噗通一下跪在地上,哆嗦着指向右前方:“声音……声音是从谷里……从谷里传出来的!!”
  
   那棱格勒谷的入口,已经到了?!
  
   抬头望去,稀疏的沙蒿在寒风中摇摆,一条弯曲的山路镶在层峦叠嶂的紫红岩和砂岩之中,冰雪皑皑,一望无际,投射其上的阳光,似乎都比别处暗淡了许多。
  
   许多数人高的巨石在前头横竖交叠,尖尖的棱角张牙舞爪地凸现着,白雪覆盖其上,露出黑白褐三种颜色斑驳杂陈,晃眼望去,像一枚枚锐利的兽牙。
  
   不知是什么原因,四人觉得四周的光线似乎比方才暗了许多。
  
   沙小树抬头看看天空,一片边缘泛灰的云层移了过来,挡住了一部分阳光。天的颜色还是蓝的,可怎么看怎么觉得蓝得澄澈不足,浑浊有余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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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11-19 16:53:42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突如其来的一个转折句,四两拨千斤,瞬间把沙小树满腹的怒气化为无形。
  
   有时候,一个词,一句话,能让凛冽寒雪化成枝头暖阳。
  
   秦陌风一句话,点醒了藏在沙小树脑中,那个她自以为已经忘记的一幕。数个钟头前,狼司机车上那场生死攸关的较量,他居然如此短的时间内如此随意地决定了一场生死。击在她身上的那一掌,等同于把他自己送到死神家门口的特快专递。
  
   保护妇女儿童是po-li-ce的天职之一,但是沙小树没有想过,会有个po-li-ce把这种天职发挥到以命相护的境界。而且对象还是她这个不但处处跟他作对,还炸了他的车逃之夭夭,十句话里九句不诚实的嫌疑犯。
  
   如果,他不是po-li-ce里的模范,那……也许他是真的不想自己有事?!
  
   沙小树侧过头,看看加大步幅跟自己并肩而行的秦陌风,那张永远如磐石般坚固,每根线条比雕塑还要挺括的侧脸,似乎被直洒而下的阳光融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浅浅温柔。
  
   真的也好,错觉也好,总之,她突然不那么讨厌这个姓秦的po-li-ce了。
  
   一路上,格桑耷拉着脑袋,长吁短叹,那双老鼠般贼滑的眼睛时不时地会朝沙小树身上偷瞟一眼。
  
   “不想要你那对眼珠子了是不是?!”
  
   格桑还没来得及眨眼,那把银晃晃的铂金小刀又逼到了他鼻子底下。
  
   “我的姑奶奶哟,我可什么都没干呢!”格桑的眼珠死盯着刀尖,鼻尖渗出一片冷汗。沙小树明明走在前头,难不成她背上还长了眼睛!
  
   不得不说人的身体是宇宙中拥有最神奇构造的物体,那种被称作第六感或者说直觉的奇妙功能,在沙小树这种一流的寻宝猎人身上,的确是存在的,在长期的特殊训练下,他们的反应力跟敏感度都超越了普通人,也许只是个不易察觉的眼神,或一声若有如无的轻哼,都是他们暗自收入心中的信号。
  
   如果错过这种信号,可能是致命的。
  
   “你要真干了什么,眼珠子早就扔去煲汤了!”沙小树把小刀收回,狠狠剜了格桑一眼,“乖乖当你的向导,完事了拿钱走人,再拿眼乱瞟,我就让你一辈子都不需要用眼睛。”
  
   “您息怒……息怒……”格桑赶紧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边摆手边解释,“我向这会儿所有经过这里的天神们保证,我只是好奇姑奶奶您怎么就能长出一张别人的脸!这是格桑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见过的!”
  
   说着,他又看了秦陌风一眼,这个已经去除了伪装的男人,跟之前那个狡猾小丑般圆滑世故的墨镜男判若两人,这男人骨子里有一层穿透人心的奇怪气势,是他所见过的诸多形形色色的人身上所没有的。
  
   如果他格桑也有直觉,并且没错的话,这种气势是……正气。
  
   仅仅是摘了个假发套跟墨镜罢了,居然就会让一个人有如此大的改变,更何况沙小树还整个换了一张“脸”,从那个娇媚入骨,丹凤眼瓜子脸的韩梓绡唰一下变成了恶声恶气,圆眼如杏的沙小树,这简直比电视里那些变魔术的还精彩。他实在是忍不住要多看这些“奇人”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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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11-19 16:52:10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时间靠近正午,空中的云层似乎越来越薄,炽亮的阳光毫无阻碍地笼罩而下,给远处的皑皑雪山与脚下的粗犷土地抹上一层没有温度的金粉,放眼望去,无上的华丽中扩散着能震撼到骨子里的苍茫。
  
   离谷口越近,心脏的悸动就越明显。
  
   每个人都心知肚明,这种悸动跟高原反应无关。
  
   沙小树冲锋似地走在最前头,越快进入谷口,越快找到那对鸳鸯,越快拿到她要的东西,那种被人戏弄的耻辱感就越快消失。
  
   “如果现在是夏季,你走着走着可能就不见了。”秦陌风不疾不徐地跟在她身后,语气像在说一个最冷的冷笑话。
  
   这片区域,是中国内陆多年冻土层分布区之一,他们脚下的土地,实则是个深达百米的天然冰库,夏季一到,高温让近地表的冻土层融化,由此形成湍急且深不可测的地下暗流,这些悄无声息掩藏于葱茏青草之下的“河水”,可说是最隐蔽也最恐怖的杀手,一旦有人畜不小心陷落,瞬间便会被卷入深处,随水冲向未知的远方,连个尸骨都寻不到。
  
   沙小树回头一笑:“你也说是‘如果’,现在是冬天。”说完,她还故意用力拿脚踏了踏坚实的地面。
  
   “秦警官是好意,沙小姐,这里不是你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地方,这是魔鬼谷。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。”克劳恩咳嗽了两声。
  
   “就算是冬天,这里也处处陷阱。如果你为了那点不合时宜的好胜心继续横冲直撞的话,你火狐的排名恐怕早晚得下来。”秦陌风闻言,沙小树正要发作,他却淡去了笑容,道:“我不想见到你出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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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9-10-19 15:18:52 | 显示全部楼层
  
  最后四个字,秦陌风刻意放慢了语速,思考中的格桑突地意识到他是在和自己说话。
  
  “呃……您……您别客气。”格桑有些不习惯秦陌风对他的称呼,“对不住啊,我走神了,您说遇上什么?”
  
  秦陌风和善地笑了笑,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,只是这次,语调的重点放在了“魔鬼的惩罚”上。
  
  听到这个奇怪的词汇,格桑的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,表情除了不安之外,更多的是恐惧。
  
  “会……哦,不,不,不会。”格桑的回答有些纠结,似乎在迟疑着什么,又似乎是对自己的判断有些不确定。
  
  “野狼大哥,已经你的地盘上了,咱们这些雄鹰都收起翅膀了。”沙小树在格桑身后调侃道,“你闻到了什么味道,自己都……”
  
  “我们已经很接近那棱格勒河谷了,你也知道我们真正的目的地是哪里。”秦陌风打断了沙小树的调侃,背在身后的手做了个“禁言”的手势,“而且,你也明白,走到这一步,你不得不和我们一起进去。”
  
  被秦陌风打断话头,沙小树自然有些不爽,但她也明白秦陌风这番话的用意――亲民版的“威逼利诱”。
  
  “死烟囱,把po-li-ce审讯的技巧拿到这时候来用。”沙小树暗自嘀咕,“你就扮猪吧,老虎都能被你吃了。”
  
  望着秦陌风削瘦的背影,沙小树突然想到了什么,差点笑出声,下意识地赶紧用手掩住嘴巴:“有那么瘦的猪吗?”
  
  可能是秦陌风的策略起到了作用,也可能是格桑意识到了眼前环境对自己的利弊,当再次望向那棱格勒河谷时,他的语声变得坚定而低沉起来。
  
  那棱格勒河谷深处被探险者称作“死亡谷”,而当地人则称之为“地狱之门”,而在格桑看来,这种称呼还不足以描述出那段诡异地带的可怕。
  
  在河谷深处,有大量茂盛鲜嫩的牧草,更有膘肥体壮的猎物,但牧民却不敢将牛羊放进谷中去吃草,猎人也不敢闯进那里去捕猎。
  
  因为,那是一个诡异的死亡地带,任何闯入谷中的生物都会因某种原因而暴毙。而据当地民间的说法,那是因为山谷中有某种可怕的魔鬼在作祟,进入山谷的人畜会遭受“魔鬼的惩罚”。
  
  这种说法是源自几个目击者的描述,曾有人活生生地出入过河谷,但不是重伤就是疯癫,无论是临死前的呓语还是疯癫时的胡话,都包涵着“魔鬼”、“惩罚”、“可怕”等字眼。
  
  
  
  “‘魔鬼的惩罚’是可以躲过的。”格桑重重地咽了口吐沫,“只要太阳成为高山的衣领,女神摘去面纱,空中没有兀鹫不祥的鸣叫。”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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